至亲离世,往往被社会秩序视为需要快速翻篇的“私人痛苦”,而非可以公开讨论的议题。人们常以“节哀顺变”“时间会治愈一切”等话语简化哀伤,但鲜有人知,这份“哀伤”的长期性和复杂性,甚至是一个学术研究课题。
曾尝试向朋友倾诉的人,得到的回应多是负面经验。戚先生主动讲起父亲被人杀害的事,室友的表现却是“不耐烦”,他放弃了再敞开心扉倾诉的想法。郑小姐想跟别人讲,但不知道该跟什么人讲。
邹女士早年一直遵守这类哀伤规则,在父亲离世后很克制,晚上躺在床上,眼泪才掉下来,母亲甚至把遗物都藏了起来。后来邹女士试图打破规则,想告诉母亲,这些年过得并不好,母亲的答复不是说“噢,我知道你很痛苦”,而是“我比你更痛苦”。
出生于1951年的多多,从1972年开始写诗。在创作了半个世纪后,他将自己1972-2022年长达五十年创作历程中的诗歌进行了精选,于是有了这本自选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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